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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烈燃燒的女身--評周芬伶《影子情人》《浪子駭女》

2003.10.19╱中時開卷周報

借用作者自己的話:「寫散文像呼吸,寫小說像走鋼索」,周芬伶對待她視為「情人」的小說創作,的確充滿了在散文中看不見的「椎心刺骨」。雖然她說「我在這裡並非作現身表演」,但無論《影子情人》或《浪子駭女》,都不得不讓人感受到作者投注自我生命般的熱烈演出(這不僅是因為小說以第一人稱「我」作為敘述觀點,而包括「我」之背景設定,即如作者本身:周姓大學中文系教師、作家、不愉快而有些暴戾的婚姻歷程等等)。正如周芬伶想塑造的「女性的世代」與「王國」,這兩部小說皆以女性情感世界為主體,在這個世界裡,男性退居配角,甚至連「功能性」的存在也不必要。書中以「女性」為中心,顛覆「男╱女」的性別界限,女性可以自由遊走兩性角色,或向「中性」靠攏,作為探索(或討論)女性情感╱情慾釋放的多種面相。這些交錯呈現的女性多樣情愛與刻骨銘心,讓人從中看見女性情慾花園裡,那些也許未被開發或未能承認的、跨越性別的「繽紛」。

只是,作者用以貫穿這些「精采」情感的基調卻是痛苦掙扎的,彷彿處在陣痛期,新生命尚未看見世界的亮光。痛苦如〈浪子駭雲〉裡精神病患們相濡以沫式的積極、努力與快樂,終究抵擋不住外界的波濤洶湧;掙扎如《影子情人》裡母親素素在令人悚然的家族傳統、婚姻桎梏,以及女性真愛間的徘徊,仍繼續「遺傳」三個女兒,在命運的重複下,儘管有超越上一代的自主表現,亦未見更好的出路。

以父權為主導的社會價值專斷,以及隨之而來的道德制約,是作者要指出的壓迫來源。無論是依附家族而存在的丈夫、丈夫檯面下的情婦、掌控力十足的婆婆、難以明瞭的同志情人,都隨父權的壓制,在女性身邊揮之不去,如影隨形。所以《浪子駭女》裡的弟弟與妹妹雖有不見容於世的「脫軌」行為,並因此受到磨難,但真正受到影響的卻不是弟弟與妹妹本身,而是夾在「正軌」與「脫軌」之間,身心幾近撕裂崩潰的姊姊。

抱著傳統的態度來閱讀這兩本小說,不會是舒服的經驗,而《影子情人》企圖如一部女性歷史般的,呈現家族的、企業的、個人專業的、政治的,各類特出的女性,也不免紛亂。但作者所提供女性面貌的「複雜」程度,以及熱烈燃燒生命的態度,絕對傳達了不同的認知與思維,也有著嚴肅的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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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運草(5.1更新)

強震後第二天,在家裡看新聞看得心裡悶悶的,決定出去走走。到摩斯喝咖啡時,店員微笑說:「今天日摩斯日。」所以給我一張折價券,然後一包幸運草的種籽。 我有點恍然,因為去年此日在台北我也剛好光顧了摩斯,然後拿到一份厚紙板製的資料夾。拿著幸運草種籽,彷彿撫慰了我的心一般。雖然匆匆離開,我把它帶回台北了。沒有綠手指的我,能把它養大嗎? 卡片打開是這樣的,看見來自各方溫暖的笑臉,以及充滿元氣的蔬果和農民。(對照著剛剛發生的大災難,有種被撫慰又感傷的情緒。)   然後這是栽種的說明(節錄),若冒出芽來我一定Po出來! 另外是,我忘記了,其實我不能帶種籽入境!大家不要出賣我,我不是故意的…… ---------------------------------------------------------------------------------------------------------------------------- 2011.3.30 它們現在長這樣: ------------------------------------------------ 2011.3.31 今天是這樣。 有長大。^^ 2011.4.10 今天長成這樣了。   2011.4.25 已經滿月了,它們的樣子。(這個品種似乎跟台灣原生種的醡醬草不太一樣。)   2011.5.1 看到了嗎?出現小小四つ葉!!!  

溫柔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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