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主要內容

未來乘車券

從現在到十一月結束之前有一些人在等待通往未來的乘車券,也許無法確知搭上那班車之後是否就是最好的未來,但無論如何就是很想搭上去,因為「喜歡」可以超越是不是「最好」,這種心情應該很多人都有過。那些我所關心的、正在等待的人,對於自己的義無反顧應該都沒有其他的「雜質」,所以我想好好的祝福。因為很多人是懷抱著種種雜質而上車的,或者上車之後染上種種「雜質」覺得人生這樣才更為痛快。但大家知道即使坐上同一部列車,每個人看見(在意)的風景也都不會一樣,所以作為一個已經先上車的人,只能說我看見了料想得到的那些原來的「喜歡」,也看見了許多料想不到的「悲哀」。在裡面轉折又轉折,終於認清了自己、也認清了別人,或者這個世界。

在離開東京之前,跟從台北來的S在新宿見面,喝茶的時候他說:「妳知不知道我上個月在天母看到了誰?」「誰?」「XXX」噢,那位。在我們念碩士的那個時代,學校還存在著「教學助教」的制度,和「行政助教」不同,教學助教屬於教師編制,只要修完碩士博士就能順利直升講師副教授,無疑是一種工作保障。

正因如此,大學畢業爭取(或被爭取)當助教,變成詭譎的競爭,「寵愛」或「被寵愛」也是一種角力。但對這種「菁英的所在」我通常很無感(←此人沒出息之小朋友不要學),XXX其實是學妹我也不「認識」,但總之她是有史以來爭議最大的助教,最後終於離開了這條「青雲之路」。

「所以呢?」我問。
「沒有啦。她也沒看見我。只是覺得很感慨。你說當年老師們是不是都瞎了眼?」
我不知道,我對這件事沒有那麼在乎,在這種「競爭戰場」下,像XXX這種要多少有多少,有些也活出個虛名滿滿。

「不過,」我說:「對於現在圍繞在你身邊的後輩們,會不會也有人認為你也『瞎了眼』?」(這問題真的只有我敢問啊哈哈)S一愣說:「也許。但我只能相信自己不會。」

初夏在日本開會的時候碰到一些台灣的研究生了,經常在眾聲喧嘩裡作為「局外人」(或路人甲?)的我,默默看著那些「圍繞」與「被圍繞」的姿態,也默默的瞭解,其實有些人不是因為當上了哪個職位有了哪個身分才開始變得討厭的,而是本來就那麼討人厭,從學生時期以來就是那樣。

也許性格決定一切,但自己的要走的路不都是自己選擇的嗎?選擇了就要去承擔。

選擇了自己的路,承擔了所有該承擔的。誰不是這樣呢?承擔之後再將之拋棄,我想做到這樣。這樣才能「放空」。

畢竟這世間沒有樂土大家都知道。人生列車搭到最後,如果能鬆口一氣說「真好自己沒有變成自己所討厭的那種人」就很完美吧我想。要是你也跟我搭上同一班車,就會同意,這事情真的不容易。

(寫到最後到底是要祝福拿乘車券的人還是詛咒啊~~~囧)





カウンター

留言

  1. 私密留言被吃掉了嗎@@???
    版主回覆:(2011-11-12 21:12:53)
    !!!!!還我留言來!> <
    (剛剛在進行一些調整,不知是不是因為這樣消失了@@)
    還我還我啦。吼。

    回覆刪除

張貼留言

這個網誌中的熱門文章

幸運草(5.1更新)

強震後第二天,在家裡看新聞看得心裡悶悶的,決定出去走走。到摩斯喝咖啡時,店員微笑說:「今天日摩斯日。」所以給我一張折價券,然後一包幸運草的種籽。 我有點恍然,因為去年此日在台北我也剛好光顧了摩斯,然後拿到一份厚紙板製的資料夾。拿著幸運草種籽,彷彿撫慰了我的心一般。雖然匆匆離開,我把它帶回台北了。沒有綠手指的我,能把它養大嗎? 卡片打開是這樣的,看見來自各方溫暖的笑臉,以及充滿元氣的蔬果和農民。(對照著剛剛發生的大災難,有種被撫慰又感傷的情緒。)   然後這是栽種的說明(節錄),若冒出芽來我一定Po出來! 另外是,我忘記了,其實我不能帶種籽入境!大家不要出賣我,我不是故意的…… ---------------------------------------------------------------------------------------------------------------------------- 2011.3.30 它們現在長這樣: ------------------------------------------------ 2011.3.31 今天是這樣。 有長大。^^ 2011.4.10 今天長成這樣了。   2011.4.25 已經滿月了,它們的樣子。(這個品種似乎跟台灣原生種的醡醬草不太一樣。)   2011.5.1 看到了嗎?出現小小四つ葉!!!  

溫柔時光

開會時說了超猛的話了,覺得空氣好像凝結的樣子。所以出來時有同事笑說:「好勇敢。」其實不是,勇敢必須要跟權力或實力在一起才有謀略,但是我都沒有。所以有些話總是在心中積壓積壓,想想就算了。這次也許是因為這半年來累積太多情緒的緣故,信賴的同事/朋友關係好像也有了缺口,有些自己在乎的東西原來對方沒有那麼在乎,覺得應該好好重整一下才是。進入忙碌的六月,大雨不停的季節使得樓上住戶整修後,危害我屋子的後遺症再度出現,從去年以來鍥而不捨的處理這件事,居然經過一年還沒結束。雖然跟朋友聊起這些亂七八糟的狀態,總有些搞笑的元素,但情緒的不良仍然反應在身體上,跑了幾次醫院,也是無可奈何。 所以最近一直想起這間咖啡屋,位於新富良野的「森の時計」咖啡屋,倉本聰劇本〈溫柔時光〉裡的咖啡屋。   來到「森の時計」的時候我還未看過倉本聰的作品,據說咖啡屋是為了拍攝〈溫柔時光〉特別建造的,之後真的留下來營業變成「名所」。當時不知情的我仍然感受了空間的安定力量,很想在這裡看盡窗外的春夏秋冬,覺得視野可以無限延伸到遠方,停滯的空氣也會被帶走。   後來看了〈溫柔時光〉,印象更為深刻,留在腦中的經常是老闆和死去的妻子在窗前喝咖啡對話的畫面。那其實只是老闆一個人而已,一個人,對著窗景,想像妻子、以及希冀救贖的溫柔時光。那個場景,配上平原綾香具有撫慰力量的音樂,實在無法不動容。   好像是在告訴自己,不想要「這樣」活著也沒關係,也可以「那樣」活著。就算有某些部分被放棄,還會有意想不到的部分被生出來。但,也許需要花些力氣去培養吧,所以我準備按下「暫停鍵」:   2011年2月至2011年7 月 ,我將重返東京。 (這件事許多人幫上了忙,當然也包括我的同事。剩下的就是要找兩個保人了。) 有耐性看到這裡的人,應該恍然大悟這才是本篇真正的梗!XD 沒辦法,我生氣總是無法生太久(好沒出息啊),低落情緒也不會留太久(雖然心裡受傷也需要復原)。但是低調的人生始終還是要低調。 2008年夏天至今,因為持續在報上「販賣」當時的生活,所以久未見面的人看到我總是說「咦,妳不是在東京?」這個假象應該會延續到明年變成真的吧。   「暫停鍵」會不會有救贖的力量我不知道,能不能擁有溫柔時光我也不知道,但只要人生還有「嚮往」之處,也就是生命力量的所在。 我只能、也願意這樣相信。 count...